“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晚清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块冻住多年的冰。“我们早就分了，你每次来，是想看我笑话，还是……”

林墨庭蹲在地上，猩红的指尖掐着我的手腕。“笑话？我他妈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他眼里的血丝疯涨，“苏晚清，我不是来寻开心的，是……”

“是来告诉我，你后悔了？”我打断他，甩开他的手，“林家大少，你那副忏悔的表情，我见得多了。当年你横刀夺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后悔？”我的指甲死死抠着车门，青筋都爆了出来，“放开我，我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让人捡回去就听话。”

“……”他怔了怔，随即低笑起来，像狼崽子啃碎了最后一截骨头，“三岁小孩？苏晚清，这话你现在拿来吓唬谁呢？”他突然凑近，温热的浊气贴着我耳廓，“别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我做你男朋友的。”

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我想起了那个雨天，我跪在林家门口，手里攥着那本被他偷走的相册。他当时就站在台阶上，比现在还过分，笑得像个闯了祸反而沾沾自喜的混蛋。

“我求你……”我低声重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没听见。”林墨庭眯起眼，突然用手指挑起我下巴，“再说一遍。”

“滚！”我抬膝盖，狠狠撞在他膝盖上。他闷哼一声，倒退半步，嘴角却还挂着那该死的戏谑。真是个混蛋，被打疼了都笑得出来。

“苏晚清，你现在真是乖得很。”他揉着腿，慢吞吞站起来，“说吧，这次找我，除了骂我混蛋，还有没有别的正事？”

我攥着提包带，深吸一口气。“林墨庭，我哥他……”

“打住。”他突然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你们苏家兄弟的事，别来烦我。当年要我帮忙，你不也这么说的？各家自扫门前雪，苏晚清，你是学不会吗？”

我差点气炸。“你……”

“怎么？”他向前逼近一步，把我困在车门和墙壁之间，“想动手？来啊，正好我腿脚有点疼，你帮我揉揉。”

我看着他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当年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玩笑话把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可现在……

“林墨庭，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