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那儿趴了半天，手指都快磨出茧子了。苏晚晴没发现他，自顾自地敲键盘，手指翻飞得像在跳舞。林凡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心口，那酸爽。他偷偷伸长脖子，想再瞅瞅苏晚晴那漂亮的侧脸，结果脖子扭得有点晕，脑袋一沉差点儿就栽倒在桌子上。

“喂！”一声娇喝在旁边炸开。

林凡猛地一弹，差点儿跳起来。他摸了摸被自己捏得有点红的眼眶，心虚地看向说话的苏晚晴。她的眉头拧得死死的，像要揉进地里似的，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小脸，看着就凶。

“你看我干嘛？”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凡嘿嘿一笑，知道自己露馅了。“没……没看什么。”他小声嘟囔，眼睛却不老实地往苏晚晴脸上瞟。

苏晚晴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扭头继续刷她的电脑。林凡偷得半点光，心里乐开了花。他偷偷把手指从眼睛下面挪开，目光却依旧没离开苏晚晴。苏晚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时不时地抬眼扫他一下。每次林凡都赶紧低下头，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看自己的书，其实眼角的余光都快贴到苏晚晴脸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晴突然说：“林凡。”

林凡一惊，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嗯？”他小声应。

苏晚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你在看什么？”她指了指林凡面前的书。

林凡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随便抓起那本书就往脸上按。“啊……这是图书馆的……普及常识手册……”他结结巴巴地说，脸都快烧起来了。

苏晚晴瞅了他一眼，又没再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刷电脑。林凡松了口气，暗自吐槽自己刚才怎么那么傻，不过也挺好，省得被苏晚晴刁难。他偷偷捡起刚被苏晚晴碰过一下的普及常识手册，居然有种窃喜的感觉，像是得了什么稀罕物似的，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里。

后来他又在那儿趴了一会儿，苏晚晴时不时地看他一眼，但都没说什么。等下课铃一响，苏晚晴立刻合上电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林凡也立刻爬起来，跟着往外跑，嘴里还念叨着：“等会儿，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