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酒店门口，仰头看着“衍传媒”三个鎏金大字，心里直打鼓。这地方跟她乱糟糟的小破屋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她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大厅里金碧辉煌，穿着锃亮皮鞋的服务生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的微笑。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服务生声音清脆，但林薇听着有点假。

“我……我预约了个面试。”林薇有点紧张，手指绞在一起。

服务生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您跟我来吧。”

林薇跟着服务生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就说那个女的是个野路子，根本没实力！你看看她拍的那些东西，乱七八糟的！”一个男声尖锐，像针一样扎人。

“王总监，你先别激动。公司高层已经拍板了，就是她。再说，她现在这么火，难道我们还要把她放走吗？”另一个声音相对缓和些。

林薇听着，心跳加速。

“放走？你他妈是想让我堂堂衍传媒就这么被她搞臭吗？！”王总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冷静，冷静！”另一个声音赶紧打圆场，“我们先看看她到底什么水准。合同不是还没签吗？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直接撕了！”王总监气得差点跳起来。

林薇偷偷退后两步，躲到拐角处。原来这就是面试？她心里有点发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人扔到这儿来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合身西装的男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斯文中透着一丝精明。

“王总监，什么事这么大火气？”男人微微皱着眉，语气平淡。

“李总，我刚跟那个……那个林薇吵了吵。”王总监收敛了情绪，但还是有点气。

“哦？那个昨天刚来的新人？”李总挑了挑眉，“怎么，她不合适？”

“合适？她那些视频我看了，狗屁不通！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摄影！”王总监怒气未消。

李总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王总监，你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王总监一愣，“有意思？她那是什么玩意儿？”

李总摇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