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眼前发黑，手里的药杯都差点没拿稳。顾夜霆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像蚊呐似的，却让她心头发毛。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放得软，小心道：“顾总，我……我头晕，想再休息会儿。”

“休息？”顾夜霆挑眉，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发出单调的哒哒声，像是在敲打她的耐心。“休息多久？昨天到现在，你就只会休息。”他靠得更近，沙发陷进去，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烟草气息又近了，苏晓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缩了缩脖子，“我以为……过了药效就好了。”

“你觉得？”顾夜霆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睡衣的带子，“既然你觉得，那就看看是什么让你觉得。”

苏晓晓急忙去挡，“你别乱动！”她手脚并用地抗拒着，可力气哪比得上他。眼看着睡衣就要被他扯开，她慌了神，声音开始带颤，“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敢了！”

顾夜霆动作顿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是没见过场面，但眼前的女人，明明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敢做，只会躲和认怂？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他再次问，语气缓和了点，但眼神里的威胁却没减。

苏晓晓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转。顾夜霆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看着我说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晓晓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得像漩涡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她瘪瘪嘴，小声说：“我……我男朋友……在我家这边……”

“男朋友？”顾夜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些，力道大得让苏晓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说一遍，你的男朋友是谁？”

“就、就是上次喝醉了……喊你叔叔的那个……”苏晓晓小声 повторил，说完就后悔了，这简直是自投罗网。

顾夜霆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松开手，苏晓晓下意识闭紧了眼睛。没预想中的力道，只有一声低低的冷笑。

“女人，你以为这样就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