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小张猛地停下劈柴的手，斧头差点砸到自己脚上。“王尘，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大清早的念叨这些有的没的。”他瞪着眼，一脸嫌弃地看着旁边打盹儿的王尘。

王尘被吼得一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张大哥，我说啥了？我没说话啊。”他确实困得不行，脑子里浑浑噩噩的。

“你刚不是瞎说八道吗？”小张指着王尘，气得直哆嗦，“你说什么来着？什么‘大道至简，返璞归真’，什么‘无为而治，顺势而为’，听得我脑袋嗡嗡的。”

“我没说啊……”王尘茫然地摇摇头，他确实没说过这些。可能是做梦了，也可能是小张听错了。

“你还嘴硬？”小张走过去，一把掐住王尘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看书呢？看那些破书能让你晚上不睡觉？”

王尘被掐得脸都红了，挣扎着说道：“我真没看，我就是做梦了……”

“放屁！”小张松开手，一巴掌拍在王尘脸上，“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进了藏经阁？师父说了，门规森严，谁敢偷偷进去，打断谁的腿！”

王尘被拍得一个趔趄，捂着火辣辣的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有……我就是……”

“还敢狡辩！”小张气得浑身发抖，捡起身边的柴刀，作势就要砍下去，“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别别别，张大哥，我错了，我错了……”王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认怂，“我…我就是……”

“我什么我？”小张冷笑一声，举起柴刀，“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张行，住手！”

小张吓得一哆嗦，放下柴刀，恭敬地说道：“师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正是他们的师父——无尘子。无尘子看了看王尘，又看了看小张，问道：“怎么回事？”

“师父，这个王尘，大清早的嘟嘟囔囔，还说什么‘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我看他像中了邪，就……”

“嘟嘟囔囔？”无尘子笑了笑，“他没说错，师父也说过，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这是修炼的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