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啥，就梦到我学了个牛逼法术，把那头懒驴给点了。”王尘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沉浸在小人书的梦里。

“得了吧你，做白日梦就做白日梦，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啥？”张大哥放下手里的斧头，走到王尘跟前，一脚把那堆劈好的柴踢得整整齐齐，“你 PQ 才刚够干饭，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吃早饭，吃完上山干活。”

王尘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跟着张大哥去灶房。早饭是稀粥，就着几片咸菜，顶饿。两人吃得头也不抬， Άρα grunt-grunt 声响个不停。

“你小子是不是傻？”张大哥扒拉着碗里的粥，“就这点吃的，你还慢吞吞的。早吃完早去砍柴，磨磨蹭蹭的，柴砍不完，做饭的火都给你添不着。”

“知道了知道了……”王尘含糊不清地应着，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他做梦，梦见师父把他叫到后山，递给他一面巴掌大的青铜镜子，说：“这叫‘照妖镜’，照得到妖魔鬼怪，照不到人心。”

“就这？”王尘当时还嘀咕，这玩意儿能有多大用，不就是个摆设吗？

“你懂个屁！”师父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用意念守住它，遇到危险，镜子里的东西就会放大。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才能应对。”

“哦……”王尘模棱两可地点点头，心里却不信。他一个山野村夫，能遇上啥妖魔鬼怪？简直是天方夜谭。

“行了行了，别想了，赶紧吃！”张大哥一把抢过他的碗，强迫他咽了半碗粥。

王尘扒拉了两口，实在没胃口，放下碗，望着窗外发呆。张大哥哼哧哼哧地又去劈柴了，灶房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学法术，好难……”王尘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打了个哈欠。这一天天的，依旧是劈柴、担水、喂猪，跟做梦似的。

可他心里，却真的有个小芽，随着那面青铜镜，悄悄发了芽。他不知道那镜子里，到底能照出什么，但他隐隐觉得，这山里，似乎不全是平凡。

“张大哥，你说，人能不能练出法力？”王尘突然问道。

“法力？你小子是不是又跟你说书那小子学坏了？”张大哥头也不回，斧头劈下去又劈上来，“那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