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呵。”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金属牙齿磕碰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眼前是个穿着制服的机械警卫，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冷酷，但眼神里的不耐烦暴露了他不是在扮演。“我是阿尔忒弥斯，一个……正在努力活下去的人造人。”

这身皮囊又痒又痛，尤其是胳膊，今天早上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三个月前那场爆炸，差点把我拆成零件，要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客老哥，我可能现在已经躺在零件回收站的解剖台上。不过，那小子现在跑哪儿去了？欠我三包营养膏还没还。

警卫显然不信，他那机械臂关节咔咔作响，像是要随时动手。“少废话！这里限行，赶紧让开！”他吼道，声音平板得像机器人扫条码。

周围有几个路人匆匆躲开，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恐惧。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有几道划痕，是刚才摔倒蹭到的。这破身子，就是长在身上的催命符。零件时不时会出故障，昨晚我半夜被胃部零件的抗议疼醒，差点把床板拆了。

“ocupado”这个单词在脑海里闪了一下。西班牙语，忙。对，我很忙，忙着应付这些破事，忙着想办法修复自己，忙着……活下去。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造出来又被人嫌弃的笑话。

“让开！”警卫再次吼了一声，这次手臂动了动，关节发出“嘎吱”的抗议声。我猛地后退半步，躲开他挥舞的机械臂。这老哥的零件好像也老了，火力不足啊。我暗自松了口气，转身想溜。

“站住！”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我回头，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短发女孩，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皱着眉看我。

“抱歉，我不小心。”我赔笑，心里却警惕着。现在这种造人，稍微有点不和谐就会被当成怪物。我刚经历一场“事故”，身上零件乱七八糟，很容易引起误会。

女孩走近几步，平板的光映在她脸上，眼神倒是没什么恶意。“你……是造人？”她小声问。

“算是吧。”我含糊其辞。跟他们说自己是被某个老家伙用废弃零件拼凑出来的，还是被某个实验室改造的？哪个更能骗过他们？目前来看，还是含糊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