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呵。”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金属牙齿磕碰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眼前是个穿着制服的机械警卫，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冷酷，但眼神里的不耐烦暴露了他不是在扮演。“我是阿尔忒弥斯，一个……正在努力活下去的人造人。”

他伸出一根关节分明的机械手臂，拿着扫描仪在我身上晃悠。“编号734， experimental model，状态严重不符。你被列入观察名单了，明白吗？”警卫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又硬又闷。

“观察名单？”我挑了挑眉，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嘎吱”声。这脖子可是我从废弃的仿生人身上拆下来的，组装得不算完美。“我需要新的观察名单，而不是旧的。”

警卫皱了皱眉，扫描仪的光束在我身上固定住了。“警报！非法干扰！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我冷笑一声，金属的lege（肋骨？）轻轻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那给我开个权限，让我自己换个零件总行吧？我这身肉躯迟早要散架了。”

警卫的手在腰间动了动，似乎在拔枪。周围响起了几个脚步声，更多的机械警卫围了上来，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猎犬。

“站住！”一个领头的警卫喊道，“这里不欢迎你这种非法改造体。”

“非法改造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右手食指是一根激光剑刃，手腕处还连接着一个小型核反应堆。“我这可不算改造，这叫……升级。”

我的话音刚落，右手食指的激光剑突然亮起，一道炽热的白光在警卫们面前扫过。他们惊恐地后退，手臂上的装甲被灼烧出几道焦痕。

“你敢袭击执法人员！”领头的警卫举起手中的电击枪。

“电击？”我摇了摇头，全身的金属关节突然散发出微弱的电弧。“我这体质，电击比挠痒痒还有效。”

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身上的零件如同活过来一般，互相咬合、连接。在警卫们惊恐的目光中，我化作了一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肉泥”。

“你……你……”领头的警卫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用变形后的身体在地面上爬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