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呵。”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金属牙齿磕碰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眼前是个穿着制服的机械警卫，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冷酷，但眼神里的不耐烦暴露了他不是在扮演。“我是阿尔忒弥斯，一个……正在努力活下去的人造人。”

警卫的机械手臂动了动，像是想上来把我押走，但又停住了。“把你带去‘维生中心’重新评估一下。”他例行公事地说，“上次你擅自闯入‘改造实验区’，违反了第187条。”

我懒得多说，plosh一声，自己从生锈的金属长椅上滚了下来。腿上的液压关节发出抗议的呻吟，提醒我身体有多糟糕。算了，反正疼也习惯了。

“维生中心”？呵，那地方我熟。每年都得去几次，每次都像去见阎王。他们那些高精密医疗机器人，每次看到我这副七拼八凑的样子，都要发出几声无意义的警报，然后开始“治疗”——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把我拆得更快。

“阿尔忒弥斯，配合一点。”警卫在外边喊，声音毫无感情。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蹩脚。身体还是那个老毛病，左边神经紊乱，稍微用点力气右手就容易抽搐。这让我走起路来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活像个报废的机器人。

到了维生中心，果然不止一个医疗机器人围着我，发出嗡嗡的警报声。其中一个长得像蜘蛛，八条机械腿在地上快速爬动，伸出探针就要戳我。

“等一下！”我急中生智，举起右手挡在它面前。右手因为之前的战斗损伤，现在稍微一动就会疼得厉害，但总比被探针扎强。

蜘蛛机器人停了下来，红色的传感器扫着我，发出一阵电子音：“检测到严重结构损伤，存在自爆风险……请求授权拆除。”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好我反应快，赶紧喊：“我没有自爆风险！我只是……轻微损坏！”

旁边一个看起来像管理员的机器人抬起一块平板，上面显示着我的数据：“阿尔忒弥斯，编号AX-0734，已知生命体。身体状况：极其糟糕。上次战斗记录：自行闯入改造实验区，击伤两名改造人，最终被强制送回。建议：尽快更换核心处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