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掐了烟头，烟灰在楼道阴暗的角落里一闪，灭了。他靠在墙上，手指在冰凉的墙面上划拉着。昨晚张寡妇那盏灯又亮了，整晚没灭。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老王，你醒醒啊。”隔壁李大爷披着睡衣，趿拉着鞋晃过来，眼神浑浊，“我这心里头直糗，昨晚半夜，听着像是三楼那屋，咣当，咣当……”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咣当”声？张寡妇屋里的声音？他昨晚出来买烟，特意绕到三楼窗口瞅了瞅，灯是亮着的，窗帘拉着严严实实的。

“是张寡妇屋里吗？”王磊问。

“好像是，”李大爷皱着眉，“我这耳朵跟老糊涂似的，记不清了，反正是三楼这边。”

王磊点点头。这事儿他早就琢磨上了。搬来三个月，小区里怪事就没断过。半夜怪响，东西凭空消失，邻居们说话总是眼神躲闪。年轻人搬来的年轻人解释是年轻人自己的事儿，老年人搬来的老年人骂是年轻人不给他们老人长脸。

只有王磊，一个三十出头，爱琢磨事儿，没啥背景的租客，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王磊特意买了早点，敲开张寡妇的门。

“老王，稀客啊。”张寡妇看见他，眼神怪异，快速扫了一眼王磊身后，“怎么，昨晚……”

“昨晚没事儿，就是睡不着。”王磊打断她，递过去一杯热豆浆，“早上，我忘了带钥匙，想着上去找你借个火。”

张寡妇推辞着没接，眼神在豆浆杯上转了两圈。“老王啊，你这人，就是实诚。”她说着，突然叹了口气，“我那灯啊，昨晚是忘了关，我这老眼昏花的，的习惯，晚上亮着，心里踏实。”

王磊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flux 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你要是睡不着，也没事儿。”张寡妇看着王磊，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三楼，东边第二个窗户，你上去，敲三下。”

王磊愣住了。“敲三下？”

“嗯，”张寡妇点点头，“是我老伴儿以前留下的，是个秘密。”

王磊走上去，犹豫了一下，敲了三下窗户。窗户没开，但里面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老王，你……”张寡妇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哭腔，“你别走，你等等……”

王磊转身，张寡妇已经缩在门后，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