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破茶杯又掉渣了？" 酒馆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斜睨着桌上那只缺了口的粗陶碗，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方脸上。

我缩了缩脖子，手忙脚乱地擦着桌布："我说李大牛，您 symmetric（对称）一下啊，刚给您满上..."

"操！跟你说了多少遍，老子 Gaia（盖亚）他妈，在外面吃相收敛点！" 李大牛猛地一拍桌子，桌上几碟小菜跟着跳了跳。他抹了把嘴，指了指角落："老张，账结了，剩下的酒我带回去喂我那群傻狍子。"

旁边桌的矮胖子正低头数着铜板，听这么一闹，头也不抬："得嘞，老李。不过说好了啊，你那两头'独角兽'又欠了我家铺子三石米，下回必须先结着。"

我咽了口唾沫。这帮人，天南海北的都有，但在码头这片地界，谁拳头硬谁就是规矩。李大牛是本地流寇头子，矮胖子老张是米粮庄老东家，平时碰面还能碰个杯。可今天这架势，怕不是又要出事。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酒馆老板推了推鼻梁上堪比望远镜的镜片，"再吵下去，本店的鲱鱼罐头都要提前开坛了。"

老板这话不算新鲜，这破店里哪顿饭能安稳吃过去。昨天隔壁喝醉的骑士拔出匕首捅了屠夫家的猪肉车，前天几个佣兵为了一匹马在门口打死两个地痞。没人管，大家忙着挣钱，谁有空管这些破事。

"老子今天心情好！" 李大牛嗓门又拔高一档，"等下跟人办完事，带你们去城西新开的酒馆！那里的女仆个个都是精灵族，会飞的那种！"

"哈？" 我差点呛着。精灵？会飞？这都能听进耳朵里？这大陆的怪事，比酒馆后巷堆的杂物还多。

矮胖子老张突然笑了："大牛，你那点家底够不成多大场面。我倒是认识个'公会会长'，三天两头往黑森林送人，专接那些愿意给钱冒险的家伙。"

"什么公会？" 李大牛眼睛一亮。

"声音比任何龙吟都响，名字比任何诅咒都晦涩。" 老张神秘兮兮地压了压声音，"总之啊，能搞到那种'地底矮人'藏的红宝石的，就是他们。"

酒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漩涡又出现了！这次好像比以往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