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咯吱作响。他烦躁地挠挠头，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游戏登录页面。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可怜兮兮的角色形象，角色名字叫“废材林凡”，头像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旁边还画了个打叉的标记，活像个小丑。

“老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林凡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他自己没注意。他点开游戏，一阵卡顿后，角色模型终于出现在新手村广场上。

“欢迎来到‘废材世界’，祝您游戏愉快……”游戏语音程式化地播报着，毫无感情。林凡叹了口气，这破游戏，连个新手引导都做得这么敷衍。

他刚走到广场边缘，一个穿着新手铠甲的NPC巡逻兵就撞了他一下。那NPC是个矮个子，长着一张圆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正哼哧哼哧地搬运着一箱货物。被撞得一个趔趄，货物哗啦啦地掉了一地，他急得原地跺脚。

“喂！你走路不看路啊？”NPC头也不抬，嘟囔着，“新来的吧？这新手村就你个笨蛋？”

林凡看着地上散落的物品，捡起来拍了拍灰，没说话。谁他妈新生第一天就懂这些啊？他本来就够郁闷的了，被退婚，被嘲讽，现在连个NPC都要欺负他。

“嘿，你捡！”NPC眼尖地发现林凡捡东西，一把抓住他胳膊，力量大得吓人，“这些是‘铁矿石’，值钱的！你给我捡起来，不然别想走！”

林凡挣脱开，皱眉道：“喂，大哥，你弄丢了，你负责啊。”

“我弄丢的？我负重前行这么辛苦，就让你捡个便宜？”NPC嗓门更大了，周围的NPC巡逻兵都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林凡心里窝火，但游戏里是个菜鸟，他不敢跟NPC动手。他摸索着口袋里那点仅剩的铜币，慢吞吞地从地上捡起新手药材，递给NPC。

“喏，这个给你。”他指了指地上的一种灰色小草。

NPC接过药材，眼睛一亮：“这个不错！算你识相。”他接过药材，又指了指另一块歪七扭八的铁块，“这个呢？”

林凡一口水没喝就差点呛死。他指着地上的垃圾：“这是铁矿石？大哥，你眼睛没问题吧？这玩意儿连药引子都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