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走路不长眼睛啊？”林毅没动怒，就是皱了皱眉，声音比那熊孩子还闷。

“我草！你他妈找茬是吧？老子叫比利！”那熊孩子梗着脖子，蹬蹬蹬跑过来，拳头就挥上了。

林毅眼神一沉，动了。不是 мигающая 火箭那种快，就是普通人能反应过来的速度。他侧身让开，顺手在比利的裤裆里轻轻一拍。

“哎哟！”比利惨叫一声，捂着蛋儿窜老远。

周围几个跳皮瞬间噤若寒蝉，有人小声嘀咕：“这大人有病吧？”

林毅没理会，转身走开。那熊孩子比利捂着蛋，蹦跶着骂了半天，也没敢再出来。

林毅走到街角，摸出那块绿色的腕机。系统提示音响起：[-0.5% 信仰之力，当前：0.0%]

他皱皱眉，纽约大爆炸那事过去多久了？好像才一个月出头？自己就靠那个电视新闻爆火，这信仰之力还这么吝啬？以前他记得，拯救纽约什么的，信仰狂潮能堆到爆，现在这点涨幅，简直是在侮辱观众。

“妈的，得想个办法攒信仰。”林毅嘀咕着，urban exploration 地图在他视野里亮起。

他没急着去什么英雄地盘，而是钻进一条僻静小巷。这里破破烂烂的，正是他喜欢的样子。用传统武术锻炼身体没什么错，但他更想试试这世界对“神”的感知。

他盘膝坐下，摒弃杂念，尝试感应信仰之力。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林毅有点烦躁，这感应能力都和系统绑死了，不产生效果，就得不到数据。

他试着默念：“主啊，请赐予我力量。”

没反应。他又换了个词：“上帝保佑！”

依旧石沉大海。林毅试着想点震撼的，比如：“我是神！你们都要信仰我！”

还是不行。信仰之力这玩意儿，不是你想装神扮鬼就能套上的，得有实打实的Salt lake city。

“操！”林毅猛地站起，开始快走，然后慢跑，最后冲刺。汗水浸湿了衣服，身体越来越热。他尝试着打了一套粗浅的拳法，动作杂乱，但力道用得很足。

拳头打在废弃的垃圾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狂风暴雨……主啊，见证我的付出！”林毅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