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欢！你给我出来！”教导主任雷声大雨点地吼着，唾沫星子恨不得溅到蒋欢脸上。后排座位一阵骚动，尖叫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讲台上的蒋欢攥得紧紧的手指关节发白，脸像被火烧一样烫。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两颗红得像要滴出血的耳根。

“老师、校长！我就……我就是……”后排几个男生起哄的声音浪得吓人，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你就是故意扰乱课堂纪律，还顶撞老师！”教导主任气得吹胡子瞪眼，“给我记过处分，放学后留校反省！”

“……”蒋欢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这已经是她这学期第三次被找麻烦了。

“欢欢，没事吧？”一个清冷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教导主任和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穆䂙倚在门框上，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毫无瑕疵，只是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

是穆䂙。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前一秒还在办公室里跟老师汇报工作，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蒋欢的心猛地一跳，像被小猫抓了一下，痒痒的，疼疼的。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却还是藏不住眼底的水光。

“你……”教导主任想说什么，却被穆䂙抬手制止了。

“蒋欢，跟我来办公室。”穆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浑身发软，连说话都忘了。

“啊？我……”周围同学的议论声、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来，蒋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穆䂙没再管她，转身走出了教室。蒋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着头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穆䂙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交叠，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姿态闲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蒋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穆䂙老师，对不起，我会改的……”

“哦？”穆䂙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我……”蒋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知道是自己错了。可是刚才那些起哄的男生她根本不认识，凭什么要她道歉？

“下次，别让我看到你这种样子。”穆䂙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放学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