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欢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偷偷玩手机，被李娜踹了椅子一脚。李娜坏笑着拆开一包薯片，往她手里塞，“欢欢，尝尝我哥刚送来的。”

蒋欢小声说了句谢，上网查着下个月的星座运势，准备抄袭到作文里骗老师。隔壁桌传来撕书声，班主任赵老师甩着铃铛走进来，皱眉道：“安静！谁再玩手机，站着上课！”

蒋欢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手一抖，屏幕亮了一下，正好对着赵老师。赵老师眼睛一瞪，点名：“蒋欢！站起来！”

全班同学的目光像聚光灯似的打在蒋欢身上。她站起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心全是汗。教室里响起压抑的笑意，前排几个男生吹着口哨。

赵老师甩袖子走过来，抬手就拧她耳朵：“知道错了吗？”蒋欢疼得直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娜在旁边起哄：“老师轻点，她长着小狗耳朵呢！”

赵老师气得脸都青了，松开手，却突然瞥见蒋欢被挤得挤在一起的书本，里封赫然是《如何快速脱单》。她一把抓起来，全班哄笑更大了。赵老师冷哼：“看这种书？想早恋？给我扔出去！”

蒋欢被推搡着走出教室，手里的书被踩得脏兮兮。走到走廊尽头，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干什么呢？”

蒋欢吓一跳，回头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站在楼梯口，背对着她，侧脸的线条冷得像块冰。她认得他，高二（三）班的穆䂙，不高不矮，成绩永远第一，从不好好用正眼看人，像空气一样存在。

“没干什么……”她小声说，却感觉被人盯着，浑身不自在。

穆䂙突然转过来，眼神锐利得让她头皮发麻。他盯着她手里的书，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喜欢这个？”

蒋欢慌忙把书藏身后：“没……没有。”

“哦，”穆䂙没再说话，转身走了。蒋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发毛。

晚上十点，蒋欢还在台灯下写作业，听到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惊讶地推开门，看见穆䂙站在月光下，手里还拿着那本被撕坏的书。

“你……你怎么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问。

穆䂙把书递给她：“李娜给你的？”

“嗯……”蒋欢接过书，发现里面夹着一叠钞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