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欢揣着手站在教室门口，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可她身上就像被浇了盆冷水。刚才李娜那副慌张样儿，她看得分明。穆䂙那冷脸，更是把空气都冻僵了。这小子，又跟李娜吵架了？她想起早上穆䂙那股子火气，冲到李娜身边时，腋下还夹着刚从食堂打来的饭菜。

"蒋欢，发什么呆呢？"同桌张小曼戳了她一下，"赶紧进去，老穆又跟李娜闹别扭了，大中午的都不吃饭。"

蒋欢咬着下唇，小声说："不知道。"她心里乱糟糟的，穆䂙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早上他冲进食堂，腋下夹着饭菜盒，眼神躲闪，最后还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李娜，就急匆匆走了。那个样子，她记得真清楚。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排坐着几个埋头看书的同学。蒋欢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黑板。那道数学题的题目她还没看清，穆䂙的侧脸倒是在瞬间闯入脑海。那个冷冰冰的男生，怎么眼里带着红血丝？她正琢磨着，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

"蒋欢！"是王倩，"老穆在办公室呢，说是不舒服，让你们都先自习。"

蒋欢心里咯噔一下，跟着王倩溜达到办公室。走廊拐角处，她看见穆䂙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一张纸，眉头紧锁。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蒋欢停住了脚步，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穆䂙？"她悄悄喊了一声。

穆䂙转过头，一愣："蒋欢？你怎么来了？"

那张纸从他手里滑落，在她脚边摊开。蒋欢弯腰捡起来，发现是张数学卷子，上面用红笔写满了笔记。署名是"穆䂙"。她的心跳突然加速，喉咙发紧。

"这..."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卡了壳。

穆䂙皱眉看了她几秒，突然说："收拾一下，跟我来。"他没说去哪儿，但蒋欢看着他那快步的背影，小跑着跟上。

两人拐进空无一人的楼梯间，穆䂙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她："上次食堂的事，抱歉。"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度。

"不..."蒋欢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热得发烫。

穆䂙逼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当时到底想说什么？"

蒋欢被他看得脑子发懵，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