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电话一来，林薇心里就咯噔一下。他那边催伴娘礼服的事，语气那叫一个急，听得人心里直发堵。这伴娘啥时候变得跟买份大单似的，得跑断腿拉关系？

林薇放下电话，翻出手机，找着对方发来的那几张礼服照片。款式是挺好看，就是价格，哟呵，啧啧。她指了指屏幕，嘀咕着：“这年头，请个伴娘比请个媳妇还难。”

客厅里，十三岁的女儿小雅正写着作业，听到动静抬起头：“妈，又怎么了？”林薇凑过去，小声说了句，“妈给你找个伴娘礼服，好看不？”小雅凑过去看了看，撇撇嘴，“啧，太扎眼了，新娘穿啥我都觉得是白菜价。”

“你这孩子，”林薇嗔怪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妈是给你找个特别显气质的。”她翻着手机，挑出一张照片，“你看，这件鱼尾款，配你的身材，啧啧，肯定好看。”

小雅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林薇又接着翻了几张，最后选定了一件酒红色的蓬蓬裙款式。“这件也行，”她指着照片，“酒红色的，比较保守，不扎眼。”

小雅倒是安静了，低头翻着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妈，礼服我自己选，或者不带去也行。”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语气也紧了点：“自己选？哪有那么多讲究！这是结婚大事，关系到你姐姐婚礼的体面。”她顿了顿，声音又缓和下来，“我不也是为你好？”

小雅把脸埋得更深了：“我不想穿，也不喜欢这个颜色。”

林薇心里有点火，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姐姐好不容易结婚，你倒好，让我当什么？”

小雅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就是不想穿！这礼服又贵又土，我才不要！”

“你懂什么贵不贵，土不土！”林薇的声音更大了，“妈跟你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这是礼节！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觉得姐夫和姐姐没用了？”

小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是觉得……”

“行了行了，别说了！”林薇打断她，心里烦躁得不行，“妈也是为了你好，你还犟什么劲儿！”

小雅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了下来：“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