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甸甸的，像灌了铅。林凡挣扎着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他猛地眯了眯。这不是他那个老旧出租屋的灯光，灰蒙蒙的，带着点工业污染的味道，透过脏污的窗户纸洒进来，把房间里的家具映得影影绰绰。

周围的环境却不是他的出租屋，宽敞得不像话，墙壁是冰凉的金属质感，天花板也高得吓人，四周亮着不知名光晕的指示灯，在墙上投射出歪歪扭扭的符号。林凡猛地坐起身，脑袋嗡嗡作响，记忆像碎片一样涌现。

他记得自己前天晚上还在网吧通宵打游戏，一觉醒来，怎么就到了这鬼地方？旁边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林凡转头看去，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妞正盯着他，手里还拿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界面。

“你就是新来的？”那妞上下打量着林凡，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听说你是个黄毛小子，能跟上大部队？”

林凡皱了皱眉，这态度怎么这么冲？他刚想开口，就被一个粗壮的大汉按住了肩膀，一股大力压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大汉一身腱子肉，脸上留着几道疤痕，眼神凶悍，正是那种一看就要动手的狠角色。

“小子，别乱动。”大汉的声音像砂纸磨牙，林凡心里一惊，这力气可比他平时遇到的混混大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锐利如鹰。“各位，新来的都是人才，不要欺负人。”中年男人的话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们自己不长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凡这才注意到，周围全是各种各样的人，有的穿着暴露，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凶悍如狼，有的文质彬彬。他们看起来都是来参加某种会议的，但林凡却一头雾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报告会长，任务已经分配完毕，各个小队随时准备出发。”

林凡心中一惊，任务？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尖细的声音一挥手，跟着一群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他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跟着人群走出了这个宽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