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电荒得邪乎，一天三顿停，今儿还砸了手机。林薇顶着鸡窝头，从老宅子大门冲出来，差点和 немощно（别译成“无力”，就是走路晃晃悠悠那种）推着独轮车卖菜的大爷撞个满怀。

“哎哟！”大爷手里的芹菜撒了一地，“姑娘，当心点。”他声音沙哑，透着股子病气。

林薇顾不上道歉，火气还在头火上头。“都停电了，你咋不早点收摊？老宅子后门那路灯也时灵时不灵，黑灯瞎火的……”

“老身就这身子骨了，”大爷叹气，“还能跑哪儿去？总不能把菜留在家里坏了吧？”他指了指车上的菜，“喏，都是新鲜的时令菜，姑娘要是有空，来买点应应急。”

林薇瞅瞅大爷那干瘦枯柴的样子，再瞅瞅他车上那点可怜的菜，心里叹了口气。这接下去咋办？手机砸了，联系不上房东，水电卡也只剩最后三块钱。这都什么破事啊！

“大爷，真不好意思，”林薇掏了掏口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您先收着，我……我再想想办法。”她指了指菜，“这菜，我看中几样，您先给我留着，我回去了……”

大爷摆摆手，嘿嘿笑了两声：“不用不用，我自家种的，不愁卖。你是个实在姑娘，别跟我一般见识。”他咳了两声，把菜重新码好，“那我先推着车走喽。”

林薇点点头，目送大爷颤巍巍地推着车慢悠悠走远。她摸黑往回走，心里贼乱。手机是肯定修不好了，得想办法再买一个，可现在这情况……

刚走到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声。几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围着一个提着包袱的老妇人，七嘴八舌地叫骂着。

“死老太婆，欠了我们家钱，现在跑了，你说说怎么办！” “再不说，我们都进去搜了！”

林薇心头一紧，脚步都慢了下来。她悄悄往前凑了两步，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那提着包袱的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那病恹恹的老娘——王氏！

王氏脸色发白，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也是跑了气的样子。她颤巍巍地抱着个破碗，里面好像还有些剩饭。“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大哥，实在是……家里没钱了……”她声音都开始发颤。

为首的那个壮汉皱着眉头，一把揪住王氏的衣领：“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