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推门的时候，保安كتك正靠在门框上磕着烟头。那烟头一明一暗的，像是两盏小小的鬼火。他瞥见李明身上的制服，眉头皱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开口：“应聘保镖的？填个表吧。”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面试在人事部，跟我来。”

كتك的步子拖得像灌了铅，李明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史密斯小姐交代。这A公司的大门一看就是气派，可保安跟个城管似的，啧，有点硌人。

穿过旋转门，大厅里的大理石地板光得能照出人影。李明甩了甩胳膊，感觉一身汗味子。前台小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看到李明，明显愣了一下，估计是没见过穿制服的应聘者。

“史密斯小姐在五楼办公室。”她头也不抬，手指在电脑上敲得飞快。李明顺着手指示的方向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噔噔噔的，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上电梯的时候，李明摸了摸口袋里的对讲机。这玩意儿是新配的，透着股子电子元件的冷清气。史密斯小姐特意嘱咐的，遇事第一时间联系她。李明咽了口唾沫，这第一位雇主，可不能砸了锅。

五楼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史密斯小姐正站在窗边，身后的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火。她转过身，看到李明时，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来了。”

李明赶紧敬了个礼：“史密斯小姐。” 他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眼圈有点红，像是刚哭过。心里咯噔一下，这节骨眼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坐吧。”史密斯小姐指了指办公椅，转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今天是我的生日，结果……”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李明坐在对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就跟电影里的悬疑片段似的。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您需要保镖，是因为……”

史密斯小姐抬手打断了他：“别问。你先说说，你有什么优势？”

“我退伍军人，退伍前是特警。”李明报出关键信息，“反应快，身体素质过硬，能处理突发状况。”

史密斯小姐挑了挑眉，似乎对这答复还算满意：“很好。明天人事部会通知你面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