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在急诊室门口吐得那叫一个欢实，皱巴巴的白大褂都被秽物糊上了一大片。护士长皱着眉头过来擦桌子，擦着擦着，脸色突然就变了，猛地抬头瞪向门口，手一抖，玻璃水杯“啪”一声砸在地砖上，碎成了八瓣。

“卧槽，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护士长压低声音吼道，眼神里全是警告。

王胖子捂着肚子直哼哼，脖子一缩，一脸委屈：“我……我就是闻着味儿进来的，谁知道这股子恶臭味儿是哪个重症患者喷出来的……”

“闭嘴！”护士长眯着眼，“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少了他，这院里都没人管这些闹腾的厉鬼孤魂。”

楚风斜靠在护士站旁，手指上还夹着没点燃的烟，闻言挑了挑眉。他刚从洗手间出来，刚洗完手，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淌，在白瓷砖上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水痕。那股子恶臭他自然也闻到了，不过他闻着倒是挺舒坦，这味儿，正合他胃口。

“闻着味儿进来的？”楚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闻的，是冲着他们来的。”

护士长脸色一沉，刚想说骂人，却见楚风掏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慢悠悠地扫视着门口。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偏偏又让人觉得，他好像看透了什么。

急诊室里乱糟糟的，几个病患家属围在抢救室外，不停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眼神涣散地晃荡着，像丢了魂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就连几个护士，也有两三个脸色煞白，手里捏着战术小刀，时不时朝角落里瞥一眼。

“咔嚓。”

楚风手指轻轻一弹，一枚银针精准地射出，钉在墙上挂着的一幅《清明上河图》上，正好钉在画中最城管那张驴脸上。

那几个病号服的人动作齐齐一僵，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出口处，两个刚挂掉吊水的青年，对视一眼，没好气地骂了句：“又来？这破院里能不能清净点儿？”

楚风没搭理他们，而是走到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着个老太太，气息奄奄，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老太太的手突然就抓紧了，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水……水……”

“醒了？”楚风蹲下身，拿起水杯递过去，顺便瞥了眼老太太的手腕，“戴个老古董手镯，挺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