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第一次见到楚风，是在市医院急诊科门口。那会儿她刚下夜班，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底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正准备推着轮椅上的老太婆进大门。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老妈的语音电话。

“薇薇啊，老李头昨天又走不动路了，你别忙，过来看看他……” 老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薇薇心里一紧，赶紧把轮椅往旁边一停，拨了回去，“妈！您先让老李头歇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推着轮椅往医院里走。急诊科门口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就在这时，门口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黑头发，穿着白背心，怀里还抱着个画着骷髅头的玩偶。这打扮在医院门口显得格外扎眼。

碰撞声响起，轮椅被撞得歪了歪。林薇薇站稳了，抬头一看，差点没噗笑出来。抱着玩偶的年轻人，正挠着头，一脸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没看路。” 年轻人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有点沙哑。

林薇薇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轮椅上的老太婆，嘟囔道：“没事，你慢点。”

年轻人跟着她往急诊科里走，嘴里还在碎碎念：“这医院怎么这么多病人啊？真是倒霉催的。”

林薇薇没理会他，径直走向挂号处。年轻人叫楚风，是刚来医院实习的实习生。他本来是想去急诊科找个没病人、没老师盯着的方向先待着，结果一出门差点撞了人。

林薇薇给老太婆办了手续，拍了片子。老太婆是脑梗，得马上做检查。等检查结果出来，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医生才过来。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点缺血，输点液，开点药就好了。” 医生说完，就匆匆走了。

林薇薇推着轮椅往外走，楚风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他看着林薇薇疲惫的样子，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林薇薇翻了个白眼：“我姓林，叫林薇薇。你呢？”

“我叫楚风。” 楚风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脯，“我跟你打听个人，老李，对吧？”

林薇薇愣了一下：“老李？你认识？”

“不认识，我妈让我来的。” 楚风挠了挠头，“她说老李是我叔公，让我过来看看。但我妈昨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听跟什么孤魂野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