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趿拉着拖鞋，晃进房间的时候，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老楚抬眼，看到女儿睡眼惺忪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伸手想开个玩笑，摸到的却是冰凉的书页。

“爸，你能不能别老是用那种眼神看我？”林薇薇皱着鼻子抱怨，一边说着一边在老楚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推了过去。

老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哪有，我是看你今天气色好，精神头足。”

林薇薇嗤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包，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老楚：“爸，这是我昨天写的设计稿，你看过了给我点意见。”

老楚接过本子，随意翻了两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薇薇，你这设计……是不是太跳脱了点？”

林薇薇立刻来了精神，凑过去看本子：“哪里跳脱了？这是现代风格，你不懂。”

老楚摇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忽然开口道：“薇薇，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林薇薇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老楚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就是……最近医院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林薇薇挑眉，“什么事情？”

老楚沉吟了一下，缓缓道：“就是……有些人，明明病得很重，却突然就好了；有些人，明明没什么大碍，却突然病情加重。而且……而且最近晚上，医院里好像总是有些奇怪的声音。”

林薇薇听得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爸，你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

老楚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林薇薇，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不确定。

林薇薇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爸爸并不是在开玩笑。他那些话，都是真的。她想起最近晚上偶尔听到的奇怪声音，想起某些病人奇怪的病情变化，都让她感到背后发凉。

“爸，我们……要怎么办？”林薇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楚握紧了手中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薇薇，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都要面对。我会保护你的，你不用担心。”

林薇薇看着爸爸坚定的眼神，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