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喊声在楼道里炸开，老楚猛地抬头，眼神直溜溜地钉在冲过来的女儿身上。她手里还捂着 mouths。老楚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是吃枪药了还是怎么着？刚才看急诊那架势，猴急得跟等着吃火锅似的。

“爸！你没事吧？”林薇薇甩开他，几步抢到老楚面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怎么这么烫？脸也白得跟刷了层石灰似的。”

老楚 ecosystems 林薇薇的手，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丫头今儿个不对劲啊，平时哪有这么紧绷的。他晃了晃神，脖子有点发沉，像是才从哪儿捞出来似的。

“没事，小题大做。”老楚嘴上硬撑，手往兜里摸了摸，摸出个冰镇啤酒，拧开拉环，“走，爸领你出去透透气，喝瓶冰镇的压压惊。”

林薇薇狐疑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跟着出了急诊楼。医院门口的阳光有点晃眼，老楚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感觉脑袋清醒了点。

“爸，到底怎么了？”林薇薇凑过来，小声嘀咕，“你刚才在那儿坐着，跟坐灵堂似的，我吓坏了。”

老楚扯了扯嘴角，有点哭笑不得，“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就……有点累。”他顿了顿，看着远处人来人往，“本来都行了的，谁知道……”他没往下说，心知肚明，是刚才那个病号闹的。

那老头子，临走前还冲他比划了啥，手里还抓着个黑乎乎的小铁片。老楚心里头咯咯直跳，那玩意儿邪性得很，一看就是拘魂灵的东西。刚才在急诊，他就感觉脖子上发痒，像是有啥东西想钻进去似的。

“啥玩意儿啊？爸，你到底在干啥？”林薇薇蹙着眉头，“整天神神秘秘的，专给那些病人扎针，人家不怕你啊？”

老楚叹了口气，把啤酒递到林薇薇面前：“你不懂。这行当，图的是个心安。有些人，身上带着东西，你不处理，他自己遭罪，别人看着也难受。”

林薇薇接过啤酒，抿了一口，苦笑一声：“爸，你能不能别这么玄乎？人家就当你是神医，其实啊……”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早看出来了，你肯定是那种……能看见鬼的怪叔叔！”

老楚一愣，随即苦笑起来。他这女儿，脑子跟机灵，三言两语就戳中了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