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舒盯着那迭信封，手指无意识地在表格边缘划来划去。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下午三点，诊断室的空调吹得人有些发寒，她打了个哆嗦，把衬衫裹了裹。“张哥，”她抬起头，眼睛没精采地盯着，“这合约…是哪家公司的？”张哥差点被自己刚泡好的枸杞茶呛到。

“小舒啊，你这是第几遍了？”张哥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都圈Determinants了，你自己看。”

林小舒凑近屏幕，眼睛才看清那行小字——吉本娱乐。她愣了三秒，猛地抬起头：“张哥，这不可能！他们怎么把我扔这儿了？我连试镜的机会都没给！”声音都在发颤。

张哥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激动，小舒。签了就签了，挺好的。吉本现在正缺新人，你这条件，正是他们想要的。”

林小舒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张哥，你开玩笑的吧？吉本？那可是金字塔尖的公司！我怎么可能…我那么差劲，谁要啊！”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叹了口气。这孩子，要不是为了糊口，谁愿意去这种地方当小透明？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小舒，我知道你委屈。但抱怨没用，你得去看看。合同压箱底那份，你先拿回去，晚上来我这边签。”

林小舒沉默了，半晌，她才小声问：“张哥，那…我还有机会吗？”眼睛里满是期待。

张哥看着她，笑了笑：“当然有。你记住，无论谁签了你，都给我好好干！别像这合同一样，看着不错，其实全是坑。”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舒，别灰心。在这个圈里，没人捧，你就自己爬。但记住，别爬太快，容易摔跤。”

林小舒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张哥拍了拍她的脸，递给她一条纸巾：“行了，别哭了。先回去吧，晚上签了合同，好好休息。”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小舒脚步虚浮。吉本娱乐，果真如张哥所说，是个好地方。可是，她这么一个没人要的小透明，真的能适应那里吗？她又想起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男人，心里怎么想不开，第一轮试镜就跑了。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