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边那个傻大个，磨蹭啥呢？”大当家李豹扯着嗓子吼，声音跟打雷似的，震得旁边几个正啃着烤鸡的山贼晃了晃脑袋。

王大牛咽了口嘴里的肉，抹了把油乎乎的嘴，慢吞吞地爬起来，跟他那几个兄弟聚到火堆旁。火光映着王大牛那张黝黑的脸上，嘴角挂着傻笑，眼神里却没半点光，活像个木桩子。

“头儿，啥事？”王大牛瓮声瓮气地应着，顺手又抓过个烤鸡，咔嚓咔嚓啃起来。

李豹啐了口烟，往王大牛面前踹了一脚：“去！把那两袋碎银子背过去，咱们今晚就劫了西边商队的运道，润润嗓子！”

“得嘞！”王大牛咧嘴一笑，应得干脆，跟个愣头青似的。他手脚确实麻利，抄起背上的板斧就往外冲，跑得比谁都快。其他几个山贼也吭哧吭哧背着啥行李啥的，乌泱泱地里了山道。

劫道这种事，对王大牛来说就跟捅个马蜂窝似的，兴师动众，然后抢完就走。抢到手软，吃饱喝足，摸摸黑就往回跑，从不恋战，也不留活口。就这，李豹还咬牙切齿地骂他：“废物玩意儿，下次再这么磨蹭，老子一刀宰了你！”

王大牛充耳不闻，该咋样咋样，心里压根没想那么多。反正山里砍柴累，抢劫嘛，唾手可得的钱，比砍柴强！

可谁也没想到，今晚这趟买卖，跟往年不一样。

月黑风高夜，乌鸦叫得邪乎。王大牛他们几个摸到商队扎营的地方，刚要动手，就听见一阵破风声，一个灰袍老者凭空出现，手里一把破扇子一挥，扇子头朝下，不偏不倚，正中王大牛的后脑勺。

“唔！”王大牛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紧接着，那老者扇子又是一挥，打在另一个山贼身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整个山贼窝，瞬间鸦雀无声。

李豹吓傻了，看着老者那眼神，跟看鬼一样。这老爷爷哪儿来的？怎么突然冒出来的？这手功夫……不对劲啊！

老者扇了王大牛几巴掌，又扇了几个山贼，声音不大，却像锥子一样扎进脑子里。“废物！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王大牛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迷迷糊糊地看着老者。老者又在他脑门上拍了两下，一拍一个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