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刘有财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又点上一支，“就瞅着那山头，琢磨事儿。”

几个婶子也不乐意跟他说话了，自顾自聊她们的东家长西家短。刘有财也不恼，自顾自吧嗒吧嗒抽着烟，心里头转着弯。自从那天老爷爷扇了他几巴掌，他那脑子就 clearance 大了，虽然还是这么没心没肺，但脑子里转数快了点。

老爷爷走的时候说了，让他好生修炼，等根基稳了，went 出山，去找那本《搬山(fill)》练练。刘有财当时就乐了，搬山？他想的是把山上的野鸡搬回家烤。

不过，修炼这事儿吧，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这几天气得他天天蹲在这儿，盘腿打坐，脑子里想的是前村王傻子天天数鸡窝。别说真气运转了，他就感觉脑子比以前更嗡嗡叫了。

但这几晚上，刘有财还真模模糊糊感觉到了点不一样。闭上眼，脑子里没像以前那样胡思乱想了，倒是一股子热流，从脚底板往脑袋顶上窜。这感觉……好像是真的？

正琢磨呢，旁边自留地那头，突然传来“呜哇”一声惨叫。

“哎哟我的妈呀！”

刘有财心里一紧，叼着烟差点掉地上。这声音他熟啊，是李寡妇家的傻儿子，虎子。虎子不是跟村口老王家的二愣子搭伴上山砍柴了吗？这会儿叫唤得这么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刘有财扔了烟头，嗖一下站起来，几步就跨到了自留地边。一看那地形，他心里咯噔一下。虎子倒在一棵老松树下，脖子上插着把柴刀，旁边还有俩人，正对虎子阴恻恻地笑。

“妈的，怎么是你们两个。”刘有财眼珠一转，没跑，反而几步就冲了过去，“找死不成？”

那俩人一看刘有财冲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其中个光头汉子掂了掂手里的柴刀：“小子，挺横啊？你虎子哥可是让他们给废了，你要是识相点，赶紧滚蛋，不然……”说着，腰间那根粗大的绳子和旁边捡来的柴刀就慢慢朝刘有财晃了晃。

刘有财看着那俩人，心里头其实有点慌。但转念一想，虎子都这样了，他再怂也没用。当年老爷爷扇他那几巴掌，可不是白扇的。

“怎么，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