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提着个破铜盆去井边打水，井台边已经围着好几个人了。这会儿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就听见旁边有人叹气：“哎，昨儿个上顿没着落，这今儿个还得早起。”老张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他刚来这破地方没几天，就成月把日子过得稀烂，要是在他那旮瘩，早上能躺到太阳晒屁股。可这宋朝不一样，管你饿不饿都得起来干活，不然等着饿死。他刚来时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可这个世界熟人太少，想蹭饭都没人。老张是在开封府衙门里当个学徒，管吃管住，就是累得要死。这当公务员花钱难啊，米缸早就见了底。他提着半盆水，赶紧往回走，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这日子过得，比他那会儿上班还惨。他想啊，这宋朝老百姓咋过得这么苦？敢情开个银行不容易，银行不像现在这样遍地开花。他心里越想越郁闷，要是自己能早生几十年，怕是能当个老板啥的。可现在呢，啥技术没有，只能在衙门里端茶送水。走着走着，老张就拐进了个小巷子。巷子又窄又深，两边的房子都歪歪斜斜的，像是随时要塌。他正要抬脚进去，忽然看见里面有个花轿，还有不少人在忙活。老张心里纳闷，这大清早的办啥喜事？他见别人都往里挤，自己也不好意思呆着。正犹豫间，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小伙计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对着里面喊：“三姑！您快点儿啊！东西都备好了！”老张下意识地往里瞅了一眼，就见里面头戴盖头的新娘正被人扶着往外走。新娘穿着大红嫁衣，模样看不清，但瞧着挺娇俏的。老张心里一跳，赶紧把头撇过去。可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宋朝的姑娘娶亲，咋就这么急火火的？他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前面的人，挡着道了！”老张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赶紧让开。他低头往巷子深处一看，就见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头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个黄布卷。那老头脸黑得厉害，老张瞅着他，心里顿时有点发怵。他那官服虽然旧了些，可顶戴花翎还在。这要是得罪了，怕是连衙门都待不下去。老张正要打千儿，那老头却忽然瞧见了他，眯着眼瞅了半天，这才开口说道：“你……是那个新来的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