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抬头就看见林双双正靠在单元门上，手里拎着一袋垃圾，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她低头在那儿戳戳点点半天，眉头皱得跟个小核桃似的。

“哎呀，林双双。”齐宁喊了一声，推门下车。

林双双闻声抬起头，看见齐宁，愣了一下，又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小声嘀咕：“你看你看，我这问题问得是不是有点傻？”

齐宁走近几步，顺着她手机屏幕看去，就见上面显示着一个问卷，标题是《你理想中的恋爱对象是什么样？》。林双双正指着第一个选项问他：“你觉得我选的这个小眼睛大脑袋的男生，符合大众审美吗？”

齐宁凑过去瞥了一眼，那选项后面跟着一张卡通小恐龙的图片。他乐了，伸手拍了拍林双双的肩膀：“你确定这不是问你理想中的早餐对象是什么样？”

林双双被他逗得噗嗤笑出来，把手机揣回兜里：“去你的！我这是在做用户调研呢，想毕业后好找工作。”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齐宁心里那点儿别扭忽然就 abcdefg 了。他想起刚认识林双双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傍晚，他为了躲雨路过她家楼下，看见她正蹲在花坛里给月季花浇水，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金边。那时候的他，觉得这姑娘真好看。

“调研结果怎么样？”齐宁随口问道。

林双双没直接回答，而是踢了踢脚下的落叶：“结果嘛，挺有意思的。大部分人都选了‘长的帅 wealth and looks’，我就纳闷了，那些女生难道不知道，长得帅的男生往往都很有钱吗？这逻辑不对啊。”

齐宁失笑了：“你是不是又在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没办法，”林双双摆摆手，把垃圾袋扔进楼下的垃圾桶，“我这人就这样，对什么都好奇。”

说完，她转身就想往电梯口走。齐宁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记得以前林双双出门，要么是急匆匆赶着去上学，要么是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的，今天怎么像是赶着去赶集似的？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齐宁确定了。从今天开始，林双双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们一起自习，她总是能雷打不动地按时到，现在却经常迟到；以前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现在却总是匆匆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