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寒第二次睁眼时，脑子里还残留着毒发前的剧痛和意识消散前的绝望。她死了，死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夜，被自己最信任的男人一杯毒酒送上了西天。

然后，她重生了。

重生在一个同样凄风苦雨的晚上，地点还是那个破败不堪的寡妇院。只是这一次，她不是那个痴傻愚钝、被夫家抛弃的慕清寒，而是顶着一张丑陋面容、被游街示众的“毒妇”苏婉清。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和鄙夷的目光。“看，这就是那个把夫君毒死的贱人，现在连脸都没了。”“啧啧，丑成这样，还好意思活在世上？”

慕清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很好，既然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她就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步履蹒跚地走到人群中央，眼神冷冽地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一世的债，这一世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你是什么人？”

慕清寒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眉目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身旁的侍卫们，个个脸上都带着警惕。

这男人是谁？慕清寒的记忆闪电般闪过——是当朝权倾天下的七王爷，凤景湛。传闻他冷酷无情、手段狠辣，却不知为何，对她格外关注。

凤景湛的目光落在慕清寒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他记得这个女人，那个被他风光迎娶进门，却因为嫉妒和狠毒，最终毒害了他的女人。

“我……我是苏婉清。”慕清寒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

凤景湛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哦？苏婉清？”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说你把夫君毒死了，连容貌都毁了，真是49印证了‘人渣’本色。”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寂静。那些原本还在嘲笑的百姓，也僵在了原地。

慕清寒没有生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王爷，你似乎搞错了。夫君不是我杀的，我的脸也不是被人毁容的。”

凤景湛挑眉，显然不信：“哦？那是谁？”

慕清寒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凄凉：“不知道。或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凤景湛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