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辰看着苏棠那副全然没救了的模样，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女人揣着手腕，对着绿植那水灵灵的叶子研究得津津有味，尾巴尖一甩一甩的，活像个刚从鱼缸里捞出来的小金鱼。他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更别提这女人身上的鱼腥味，明明刚来就冲得他脑袋发懵，怎么现在还跑这儿来！

苏棠被绿植那舒展开的叶片迷住了，完全没注意到大佬黑得能滴出墨的视线。她小声嘀咕，“这叫佛手蔓，好养活，适合新手……”说个没完，尾巴摇得越来越欢快，爪子还忍不住想去戳那柔韧的叶片。

陆衍辰深吸一口气，抬手，食指骨节分明地抵在了女人摇得最厉害的尾巴尖上。

啪嗒一声脆响，女人尾巴僵住，像被按了开关的提线木偶。绿植叶片还在微微颤栗。

“大佬……”苏棠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耳尖悄悄红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试图把尾巴往身后藏，“我、我就是看这植物挺好看的……”

好看？陆衍辰看着她被自己捏得发红发烫的尾巴尖骨节，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怕不是真把自己当猫咪供着了？他那叫欲的地方，是想溜出去浪，不是让你这儿干这种无聊的事！

“苏棠。”他低声开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我……”苏棠低头，耳朵更红了，尾巴不安分地蹭了蹭他手指，“就是……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陆衍辰又往前逼近一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这尾巴摇得我耳朵疼，像条偷鱼的狗。”

苏棠的脸瞬间烧成了红苹果，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偷鱼狗？他怎么不去抢！明明是他先惹她的好不好！那次相亲，是他先耍赖！

“陆衍辰！”苏棠鼓起勇气，声音却有点抖，“你要是觉得我烦……”

“烦？”陆衍辰打断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还能再烦？”

他捏着尾巴尖的手又紧了紧，苏棠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大佬，咱们能好好说话吗？”苏棠感觉自己的尾巴都要被他捏断了，尾巴上的鳞片都快要在他那力道下裂开了，“我、我尾巴它不争气，让它自己乱摇就算了，你别往心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