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往卧室瞅了瞅，黑漆漆的，窗帘也没拉严实，一缕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亮斑。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媳妇，你醒啦？我回来啦。”

屋里还是静悄悄的，连个回音都没有。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往常这时候，媳妇准是醒了，或者迷迷糊糊地堵在门口跟他抱怨咋不早点回来，咋又晚了一步。今天咋了？装死给谁看呢？

“兀那婆娘，了起来没？”老王换了个嗓子，故意拖长了调子，想逗逗她。也难怪，早上出门那叫一个急，顺手就塞了个苹果给她，说是路上累了，啃啃提神。压根儿忘了问人家起没起床，更忘了给她留点钱，好歹买点早饭，或者……买包烟？

老王摸了摸口袋，干瘪瘪的，就剩那半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核了。他啃苹果那会儿，心里还在琢磨呢，说啥也得攒点零花钱，不然这日子过下去，连买烟的钱都得向媳妇伸手。这叫尊严何在？他老王再不行，也得是个有头有脸的男人不是？

正琢磨着呢，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媳妇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个遥控器，估计是迷迷糊糊地追剧没睡醒。

“咋了这是？一天天晌午了才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早饭都凉了。”媳妇的声音带着点起床气，眼皮子沉甸甸的，哈欠连天。

老王嘿嘿一笑，赶紧凑上去：“老婆大人息怒，小的回来啦。没耽误您追剧，小的自觉退场。”

媳妇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退场？我看你是有事找茬咋地？是不是早上那苹果不合你胃口了？”

老王连忙摆手：“不是不是，那苹果可香了，谢谢老婆大人赏赐。”他掏出手机，“噌噌”刷了几天，终于刷出点小钱钱，五块钱！他对着媳妇扬了扬，又赶紧收起来，“老婆大人，这点钱，您拿着，买点啥好吃的，补偿我耽误你追剧之罪。”

媳妇哭笑不得：“你呀你，就知道吃。五块钱买啥？够不 хватает买根葱的。”她说完，脚尖一点，做势就要回卧室。

老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媳妇，等等，我还有话说。”

媳妇回头看他，一脸不耐烦：“有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