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把平板往桌上一扔，声音有点尖：“陆凡，你看明白了吗？这都多少个催款电话了？客户那边都快急疯了，你这是打算怎么收场？”她手指戳得 clicks 一响， импульсively 像是要戳到陆凡脸上。

陆凡吸了吸鼻子，凑过去瞅了瞅那几张皱巴巴的设计图。纸边都卷起来了，上面还有油渍，旁边潦草的字迹写着“客户指定方案，修改意见已反馈”几个字。他眯着眼扫了几眼，心里“咯噔”一下，脑补出方雅岳父那张板着脸骂人的样子。

“我看过……”陆凡声音有点干，顿了顿，才慢悠悠地开口，“这客户指定方案，修改意见也反馈了，问题是……我们的人没法按时改回来啊。”

方雅挑眉：“没法改？你在放屁！”她柳眉倒竖，“那图是你画的？客户要求这么修改，你能不能改？”

“能改，问题是……”陆凡指了指设计图上潦草的字迹，“客户要求改的时候，项目已经交给我手下了。我手底下那几个人，脑子不够用，手又太慢，根本忙不过来。”

方雅眼睛一瞪：“你这什么意思？你是说项目给别人做的时候，提前没打招呼？客户要求改的时候，你才发现问题？”

陆凡讪讪地笑了笑：“也不是，是我手底下那几个人平时就是瞎忙活，盖子没盖严实。客户要求改的时候，我才知道那边已经脱节了。”

方雅气得直跺脚：“你还有理了？客户都快急疯了，你还有脸说别人瞎忙活？你有什么打算？”

陆凡叹了口气，把平板推回给方雅，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在指尖上转了转，才缓缓开口：“我打算……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什么？”方雅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算了？客户那边的催款电话都快打到岳父那里去了，你再不过去，岳父那脸色，怕是更难看了。”

陆凡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我再去一趟，亲自盯着他们改。这次，我把责任扛起来，绝不再推给别人。”

方雅看着陆凡的背影，心里有点矛盾。她知道陆凡说得对，但岳父那里也不好交代。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相信陆凡，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承担责任。

“你……”方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会帮你跟岳父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