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把水杯往地上一扔，巴掌拍的河水四溅。妈的，这水看着干净，怎么一股子土腥味儿，像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似的？他皱着眉头，刚想再捡起来喝，眼珠子突然一突。

水面上映出个人影，但不是他。

那是个身材瘦小，穿着破烂麻衣的小孩子，正蹲在水边，贱兮兮地对着他笑。林木眯着眼，妈的，谁啊这是？占他位置不说，还一脸欠揍的表情。

“喂，你是谁啊？”林木没好气地问，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树枝，指着那小鬼。

水里的影子一闪，小孩子已经没影了。林木挑了挑眉，哈？跑得还挺快。他正想追上去问问，突然眼前一花，那小鬼又出来了，不过这次换了个位置，正坐在他的脚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了指他的肚子。

林木：“……”

这小鬼不会是饿了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确实空着，早上那点干粮早就消化了。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两块干硬的石头，扔给小鬼。

“吃吧，别饿死了。”林木没好气地说，自己却没吃。

小鬼一把抢过石头，啃得津津有味。吃完后，它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木，小声说：“哥哥，你刚才为什么要赶我走？”

林木一愣，赶你走？刚才他没做什么啊。他皱着眉问道：“我什么时候赶你了？”

小鬼眨了眨眼，说：“哥哥，你用树枝指我的时候，我害怕了。”

林木：“……”合着他刚才是在吓唬人？他苦笑着摇摇头，说：“抱歉，我没恶意。”

小鬼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林木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鬼沉默了一下，说：“我叫小石头，无父无母，漫无目的地游荡。”

林木叹了口气，这小鬼倒是可怜。他问道：“你信神吗？”

小石头想了想，说：“神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我从未见过神。”

林木笑了，说：“那你信轮回吗？”

小石头摇摇头，说：“轮回是什么？”

林木拍了拍他的头，说：“也没什么，就是人死后会变成另一种存在，再投入轮回，周而复始。”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哥哥，你是什么人？”

林木看着小石头清澈的眼睛，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