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今天心情格外欠揍，主要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他揣着兜里的烟卷，晃悠在街角，眼神像鹰隼一样扫着周围。今天不干点啥，他觉得自己浑身不得劲。

“嘿，哥们，干啥呢？”一个瘦高个儿凑了上来，手里还捏着个打火机。

王磊瞥了他一眼，“扫街？”

瘦高个嘿嘿一笑，“别介，刚抽的软中华，抽根？”他递过来打火机，手指在王磊眼前晃了晃。

王磊没好气地摆摆手，“滚蛋，没看见老子心情不好吗？”

瘦高个儿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行行行，那不抽了。不过，你跟老徐是不是又动手了？上次他店门口那摊子，我看都挺嚣张。”

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他妈消息真灵通。怎么，想报仇？”

“不不不，”瘦高个儿摆手跟restricted手势似的，“我就是随口问问。谁让你老徐那混蛋，上次口出恶言，还敢跟老子呛声？”

王磊咧嘴一笑，“那你咋不上去跟老徐干一架？他一个人正面刚不过我。”

瘦高个儿挠挠头，“我哪儿敢啊，你跟老徐打架，等于跟一头猛虎掰腕子。我？我哪敢上去添乱。”

“滚蛋，”王磊斜眼看他，“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废话。”

瘦高个儿如蒙大赦，连连摆手，转身就跑，“我去买烟去了，老徐那边别去！”

王磊哼了一声，把烟卷塞进兜里，准备走人。就在这时，他眼角一瞥，看见前面街角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捡个糖葫芦。那少女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脸上还沾着点糖稀，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王磊本来心情就欠揍，看着那少女，更是来气。他走过去，一脚把旁边的垃圾桶踢翻，垃圾哗啦啦掉了一地。那少女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

“怎么回事？”少女声音软糯，但态度不软和。

王磊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小屁孩，没长眼啊？刚才没看见老子路过？”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走路不长眼睛，我瞅着你还挺嚣张啊。”

王磊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敢顶嘴。他皱了皱眉，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