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就摊上这个了。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软糖色的抱枕，眼神死死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演着偶像剧，一对小情侣在KTV里唱情歌，腻歪得不行。林薇嘴角抽了抽，她想起自己昨晚还在跟老公程阳吵架，就因为谁去买菜这种小事。那时候她要是知道，半夜会多个人搅局，她一定把厨房点着了。

程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杯牛奶，递一杯给她。林薇没接，翻了个白眼，“你买的水果呢？说好的今天买进口苹果，现在呢？一堆烂橘子。”

“水果店关门了。”程阳把牛奶塞给她，自己喝了另一杯。林薇瞥见他手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应该是看那对情侣的直播。林薇怒了，伸手抓过手机，摔在茶几上。

“看什么呢！不嫌恶心啊！你们俩不比那对差多少！”她吼完，又觉得气不过，补充道，“而且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一点都不知道控制！”

程阳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露馅了，赶紧坐到她旁边，搂住她的腰，“好啦好啦，不看了不看了。那个……老婆，我们聊聊。”

“聊什么？聊聊你出轨吗？”林薇眯起眼睛，手搭在他心口上。

“没有！你怎么想都是对的！”程阳急忙辩解，声音都带点颤了。

林薇哼了一声，心里却有点软。她想起上个月去医院做的检查单，那鲜红的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一直以为是别人的孩子，没想到……是他们的。她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死活不要这个孩子。

“我不要这个孩子！”林薇突然低吼，把脸埋进程阳的怀里。

程阳的心一紧，抱紧了她，“薇薇，我们……”

“我不想！”林薇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怕！我连逃跑都想过！可是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孩子已经来了！”

程阳沉默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乱糟糟的。他也有过同感，刚发现怀孕的时候，他几乎要疯了。他们俩都是事业心强的人，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够乱了，再来个孩子怎么养？可现在，黄花菜都凉了。

“那个……老婆。”程阳的声音很轻，“要不……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