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差点被他这句话噎住，喉咙发紧。她清了清嗓子，又往前凑了点，胳膊肘撑在茶几上，盯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怎么？我不说话，你就 comfy 了？还是我非得天天唱戏给你听，你才觉得是夫妻？”语气里带着点故意呛他，也是真的有点委屈。

周子川终于抬眼看了看她，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也没避开。“你唱戏不累吗？”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不喜欢吵。”

这算什么？嫌弃她吵？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都处了这么久的对象，还顶着俩人的名头，突然开始嫌弃她吵了？是嫌弃她怀孕了说话声音大了，还是嫌弃她最近总是一副查水表似的，逮着他问东问西？

“我说话大吗？”她嘴硬着抬高了点音量，虽然声音不大，但气势上不能输。

周子川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侧头避开，继续低头看手机。

林薇彻底没脾气了。这男的是铁板一块，油盐不进啊。她叹了口气，靠回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我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她声音小下去，带着点鼻音，“天天关着门，家里老闷了。”

“闷就开窗啊。”周子川头也没抬。

“外面有雾霾啊。”林薇翻了个白眼，“而且你也不让我去阳台，说是阳台上晾的被子有味道。”

“那是樟脑丸的味道，能杀虫。”周子川终于肯看她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那么一点点东西，但又迅速被不耐烦盖过去，“你要是觉得闷，我让佣人给你买空气净化器。”

“就知道你光会摆谱。”林薇撇撇嘴，“那你能不能别老板着脸？我怀孕了，情绪不好，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点？”她伸手想碰碰他，被他躲开了。

周子川手刚要抽回，又被林薇抓住了手腕。她没力气，按得并不紧，但那意思很明显。他顿了一下，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带着点水汽，还有点委屈巴巴。

他没说话，手也没那么僵硬了，轻轻抽回。

林薇看着他，心里那点不痛快好像消散了点。她松开手，站起来在屋里转悠了两圈，像是泄了气的小皮球。“好了，我不闹了，我去看会儿书。”她拍了拍肚子，“宝宝，你看，爸爸心情好像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