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晃了晃脑袋，那该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两个铁锤在里面擂鼓。他摸索着掀开蒙在脸上的锦被，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等适应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木梁雕花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什么凡间的草药味，倒像是……雨后松针的气息？

“搞什么……”林越嘟囔了一句，挣扎着想爬下床，结果刚撑起上半身，就感觉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栽倒。这具身体是真够 yếu đuối的，他前世那书生身板，虽不算魁梧，但好歹也经得起折腾，现在这副模样，动动手指都像是要散架。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先搞清楚自己在哪儿，这是当务之急。林越下床，脚步有些虚浮，踩在塌软的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房门就在旁边，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外是一个回廊，雕花的木栏杆拦着，能看到外面 небольшой 花园。几株不认识的草药在晨光下泛着油绿的光，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切都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林越깡朦胧胧地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一股带着花草清香的微风涌了进来，吹散了些许头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分析现在的情况。

记忆还停留在昨晚——或者说，前世的某个片段。他好像是个穷书生，在赶考路上遇到了山洪，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怎么就重生到了这儿？而且还是仙界？还带了具身体？这都什么跟什么？

“难道是……梦境？”林越自言自语，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这身的感觉太真实了，手腕上还有几道没好全的擦伤，分明是昨晚不小心摔的。

正想着，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小娃娃，醒了？”

林越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在那里，样貌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他背着手，站在晨光里，整个人都像是一株历经风雨的古松。

“您……您是谁？”林越下意识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老人给他的感觉，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仿佛只是随意看一眼，就能洞察他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