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军摸着下巴，刚从工地食堂蹭完饭回来，揣着那俩馒头和一盒廉价的榨菜，正琢磨着晚上怎么加把劲干活，给下个月的房租打基础。临出门，兜里手机突然嗡嗡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他的小名“阿军”和三个字：“快看新聞！”

他皱了皱眉，工地伙食不好，难得歇口气，别是哪个傻屌跟他开玩笑。掏出手机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首页新闻推送赫然是《全球突发！未知病毒席卷多国，生化武器或引恐慌！》，配图是歪歪斜斜的广告，但下面几行小字却让他后背一凉——

“感染者行为异常，攻击性强，防疫医疗系统濒临崩溃……”

林伟军咂摸着嘴，这标题有点意思，但离他太远。他捏着手机，手指一顿，想起早上出门时，小区门口两个巡逻的保安还因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其中一个喷了对方一脸血。当时他没多想，只当是后院失火。现在看来……这事儿透着怪。

手机通讯录里，他习惯性地点开“哥”那一栏，屏幕划过屏幕，最终停在那张有些模糊的合影上。照片里，是他和远在老家的发小王磊，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背景是某个旅游景点。王磊拍了拍他肩膀，咧着嘴，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狡黠。

“阿军，你这小子，别到时候请我客就抠抠搜搜！”王磊当时的原话。

林伟军嘴角咧了咧，那时候两人穷得叮当响，能吃顿饱饭就高兴，还能请对方客？不过……他心里咯噔一下，王磊不是刚托人去南方电子厂了吗？按理说， CALL 应该不困难啊。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拨号界面，按下了十几个数字。嘟……嘟……嘟……电话响了半天，那边传来的却不是王磊熟悉的声音，而是一阵忙音。

林伟军猛地攥紧了手机，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扔下手机，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食堂门口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像没看见他一样，低着头快步走着，眼神里透着不安和惊恐。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着一个疑似伤者的担架匆匆走过，其中一个医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林伟军打了个寒颤， Они (他那) 肚子里像是装了个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