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曼被开除了。

人事部的通知下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工位上刷着购物网站。屏幕上还停留着一条奶茶链接，是她昨天默默存了两天的。杯套是限定款，她说想喝，林晚就顺手给她点了。现在杯套和奶茶都黄了，人也没了。

整个茶水间都炸开了锅。

“我草，曼曼就因为说了句宴总的大名，怎么就没了？”

“你没看昨晚宴总跟林晚一起走的吗？明显是林晚在替她说话啊。”

“替话？我看是林晚看不得曼曼丢人，自己撸起袖子要去弄死宴总吧！”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张小曼坐在旁边，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没人敢在她面前说风凉话，但各种声音还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死死攥着辞职信，脸埋得低低的，活像条被踩扁了尾巴的狗。

林晚倒是挺平静。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她走到茶水间，看着张小曼狼狈的样子，心里冷飕飕的。

张小曼抬起头，眼眶红得发肿，声音都在抖：“林晚，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晚挑眉：“怎么，你想改名叫林怂？以后在我面前说话得打哆嗦叫大Boss？”

张小曼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行，”林晚伸手，“收拾东西，我送你出去。”

张小曼愣住：“林晚，你……”

“谁让你以后别进这个门了，”林晚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约法三章，你记好了。”

张小曼茫然点头。

“第一，”林晚掰着手指，“不准在背后嚼宴司的舌根。他多的是仇人，不需要你添火。”

“第二，”她顿了顿，“不准动我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文件、电脑、咖啡杯，以及……杯子里的奶茶。”

张小曼眼睛瞪大：“奶茶？”

“对，奶茶。”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那种肠胃，喝了我的奶茶，怕是直接肾衰竭。”

张小曼小脸煞白。

“第三，”林晚逼近一步，“以后遇到宴司，超过三米必须绕道走。要是不小心撞见，立刻低头，放空大脑，当空气都不会飘。”

张小曼感觉后背都凉了。

林晚冷笑一声，转身：“滚。”

张小曼脸垮得能砸核桃，但还是听话地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林晚，那……宴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