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还真他娘的有用。”路莘蹲在溪边，又捡起一块鹅卵石，指甲在石头边缘蹭了蹭，发出“沙沙”的轻响。石头不太圆，边缘还带点棱角，但比刚才那颗敲得更实，力道也更稳。水声哗哗的，他练了好一阵子，胳膊酸得有点发抖，可心里挺得意。

“咔嚓。”他突然“啊”了一声，右脚踝好像扭到了。

低头一看，脚踝处已经红了一片，渗出点血丝。他低头骂了句：“我操，练得太急了。” 这这下子，打猎钓鱼的雄心壮志全泡汤了。

路莘甩了甩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干脆懒得练了。从溪里捞了条小溪鱼出来，鱼鳞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看着就新鲜。他摸了摸口袋，摸出半块干粮，叼在嘴里嚼着，一边往山里深处走。

师傅说，山里好地方多，但危险也多。可这小子就是不信邪，总想着法子往深山里钻。今天找块好石头练手，结果扭了脚踝，想想也是活该。

山里的路不好走，尤其是在靠近溪水的地方，全是湿滑的苔藓和盘根错节的树根。路莘忍着疼，一瘸一拐地往前挪。走了没多久，前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好多鸟在扑棱棱叫，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羽毛。

他停下了脚步，好奇心起，循着声音摸过去。拨开几丛灌木，只见一块大石头后头，围着一窝野鸡，个头不大，但毛色油亮，看起来挺肥。

路莘嘿嘿一笑，眼睛里冒了点精光。这可是他今天碰到的第一个收获。他正准备悄悄摸过去，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草丛里晃动了一下。

“谁他妈在偷袭？”他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握紧了手里那块干粮。

（他娘的，动了真格的。）

草丛晃动得更快了，还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路莘心头一紧，猛地站直了身子，疼得龇牙咧嘴。他虽然被扭了脚踝，但手脚还算利索，腰间还别着把柴刀，虽然磨得点锈，但打野兽勉强够用。他皱着眉头，盯着那片草丛，脚踝的疼痛让他有点心烦意乱，但更多的是警惕。这山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碰上不清楚身份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咬了咬牙，准备先稳住身形，看看对方是谁，再作打算。这深山的，没准是条什么毒蛇，或者是别的什么更麻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