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磨完了。路莘把溪边那块磨得锃亮的石头往旁边一扔，脚底板碾了碾泥，踩得稀烂。石头底下那行歪歪扭扭、比蝌蚪还难认的字没入泥里，像刚被什么居心叵测的家伙给抹了去。他抄着手，蹲在溪沿上，望着溪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这石头是昨天在山脚下捡的，表面粗糙，但摸着有点异样。后来揣兜里一路琢磨，晚上睡觉前才想起用溪水洗洗，还真让他在石头背面发现点东西。不过具体是啥，他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明白。想了想，索性今儿个专程过来，用溪水冲冲，或许能冲出点啥花样。

溪水潺潺，映着天光，晃得他眼晕。路莘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倒影里有人影晃了一下。他以为是眼花了，定睛一看，却是个穿青色衣衫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往溪边走来，手里还拿着块干枯的树叶，比划着什么。

“水……水……”小丫头走近了，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指着路莘手里的空石台。

路莘一脸懵，这小丫头是谁啊？还指着他的空石台。他挠了挠头，把石头又抄回来，递了过去。

小丫头接了石头，往水里一扔，树叶漂了起来。她歪着头，看着路莘，指了指石头，又指了指自己，嘴里咿咿呀呀的。

路莘更懵了，这小丫头不会说话？还是……傻了？

正纳闷着，小丫头突然伸手，往他胳膊上抓了一下。路莘吃痛，低头一看，发现小丫头手指甲缝里嵌着泥，还有……一小片金色的鳞片？

他心头猛地一跳，金鳞？这玩意儿他熟啊！小说里都提过，那是妖兽的鳞片，尤其是那种 редкий 的妖兽，据说能炼丹！

他猛地抓住小丫头的手腕，仔细一看，果然。这小丫头……是妖兽化形的人？

小丫头被他抓住，吓了一跳，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动！”路莘低喝一声，手劲却不敢太大，“你……你是谁？”

小丫头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路莘松了松手，叹了口气：“行吧，我不吓你。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在石头上画着什么。路莘凑近一看，发现她在画一个山洞。

“那个山洞……在哪儿？”路莘问。

小丫头点点头，指了指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