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珍跺了跺脚，冰凉的宫砖冻得她脚趾发颤。养心殿里头皇上肯定还在跟那帮老臣子扯皮，说不定又在骂她没脸没皮非要回来。她想起刚才溜进御花园时，看见的张妃正跟 Favorite 小太监眉来眼去的，心里一阵窝火。

“哼，狗男女。”李玉珍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小包。里面是偷偷攒下的十两碎银，还有一根烧得发黑的穗子。这穗子是她在冷宫时，宫女们悄悄给她的，说是旧皇后的传家宝。皇上要是再逼她签字，她就把这玩意儿扔进宫门，算他输。

冷风突然大了，吹得她发辫乱飞。李玉珍赶紧把头埋进怀里，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里头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像是有人在发狠。

“皇上，李氏既然回来了，就按例收监吧！”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夜空。

“住口！”另一个声音骤然拔高，“寡人今天请她回宫，就是想……”

“你想什么？”尖细的声音打断道，“她可是个丧国相！留着是祸水，扔出去也是祸水！”

李玉珍浑身一僵。丧国相？皇上又拿这说事？她明明就带着个拖油瓶跑了，怎么就成了丧国相了？这深宫里没就是没道理，讲来讲去都是虚的。

正想着，宫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嫔服的妇人走了出来，正是张妃。她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似的扫了李玉珍一眼：“哟，这不是等着очно飞升的鬼丫头吗？怎么，还想偷听皇上说话？”

李玉珍心头一跳，暗骂这贱人阴魂不散。她梗着脖子道：“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张妃冷笑一声，“正好，皇上说有赏，赏你们这些出宫的宫女一份薄礼。来人，洒扫！”几个宫女端着炭盆和垃圾袋走了过来。

李玉珍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皇上真的要让她净身出宫？她咬了咬牙，突然甩开袖子，高高举起手里的穗子：“张妃，你那套对别人有用，对我没用！”

张妃愣住了。周围的人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过来。李玉珍指着张妃鼻子道：“你男人喜新厌旧，我早看出来了。当初你在冷宫外面求我，我不帮你，就是怕你被人发现真相！现在怎么样？皇上对你一腔热忱，你倒好，转头就勾搭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