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手下一摸脑袋，这系统声音咋变个调了？前两天还阴阳怪气，现在咋有点小 Clarinet？他嘀咕一句：“谁装的你心里没数？”

系统：【那……老板面前可不敢提这个，您说是不是？】

张晓：“……”

行吧，至少没跟老板说。他低头瞅瞅自己裤兜里那俩硬邦邦的铜板，心说：“这年头，财神也抠门？”

正烦着呢，巷口老王叼着烟遛弯过来了。这老王跟张晓是发小，也是街边算命的，不过业务水平嘛……张晓自认吊打他。老王瞅瞅张晓，咧嘴一乐：“哟，晓子，啥风把你给吹来了？”

张晓：“嗨，没事。你呢？不继续摆你那‘一元三卜’的摊子？”

老王：“嗨，那玩意儿哪能赚大钱？准备跟人合伙开个‘速成算命班’，主打一个快速上手，包教包会！你看我这手艺，几节课下来，保你掐指一算，就知道对方是不是virgin！”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就问你，这买卖可不可行？”

张晓：“行？你先把你那‘专家级’水平露露。上次我问我老婆感情状况，你掐指半天，跟我说我老婆心里住着个‘张小三’，这都啥跟啥啊？”

老王：“嗨，那是你老婆心里曲折。我这叫‘心理侧写’！再说了，你老婆心里住张小三，不也挺真实？我跟你说，这年头，就稳扎稳打，别瞎出风头。”

张晓：“……” 他觉得老王这辈子除了抽闷烟，就喜欢瞎忽悠。

正说着，旁边过来个打扮花哨的女子，身段扭得像扭秧歌似的。女子往地上一蹲，掏出个花花绿绿的手帕：“各位街坊邻居，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来的神婆，一卦三块，包准准！”

张晓皱皱眉，心说：“这算命市场也变得比抢银行还热闹？”

老王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张晓肩膀上：“走，晓子，帮你看看，这‘神婆’道行如何。我跟你玩个游戏，比试比试。”

张晓斜眼看他：“你？就凭你？”

老王：“那可不！我这可是拿真本事跟你玩。你先让她给咱算算，咱俩中谁最近有财运。”

张晓无奈：“就你？”

老王：“怕啥？我自有妙招！”

那女子见有人围观，立刻热情洋溢：“哎呀，美女帅哥都来捧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