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喝了口绿豆汤，眉头皱得死紧，咕噜一声又咽了回去，接过茶杯猛灌了好几口凉白开才喘匀了气。"晚晚啊..."她声音发虚，眼圈又红了，“你...你能不能跟妈说说，那老光棍...他到底是什么居心？

余晚正择着豆角，闻言抬起头，满眼的豆角梗顺风倒：“啥居心？抢咱家东西，还惦记着欠咱家的人情？”

“那...那他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说好了，等秋收了，托人帮咱把欠李家的银子还上？”娘声音更低了，伸手抓住余晚的手，“晚晚，你说他是不是人掏了心窝子？就这么信不过你们娘俩？”

余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用那把用了多年的小刀在案板上比划了两下，声音没刚才那么软了：“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要是真心帮咱，现在就该惦记着怎么还钱呢，不是跑来跟咱哭穷。”

屋外头突然一阵风声，吹得窗棂啪啪响，院子里的鸡婆子缩着脖子往窝里钻。余晚放下手里的豆角，走到窗边往外瞅了瞅，眉头也皱了起来。

“要变天了。”她出声，“风这么大，今儿晚上怕是要下雨。”

“下雨好，下雨好。”娘赶紧点头，“就是怕下雨把菜地里的青菜给冲坏了。”

“那倒不至于。”余晚rubbing her chin，“地都给围好了，只要人看着点儿就行。哎，娘，您觉得咱们院墙是不是该再修修？”

娘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又垮了下来：“修墙得用钱，咱现在哪还有钱……”

“钱是得想办法。”余晚打断她，“ mais pas seulement pour la paroi du mur. L’ancien mari a dit qu’il skulle repayer la dette à la famille Li, mais quelque chose me dit que ça ne se passera pas comme prévu. We need money, and we need it now. What if we make some to sell?”

娘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卖什么？咱们什么都没有。”

余晚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紧不慢地说：“等着瞧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