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 苏晴声调都有些变冷了，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在她脸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光影，衬得那双眼睛里的不耐烦格外明显。

林薇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也没动，只是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勺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你跟我闹了整整三个月，我给你买早餐，给你送文件，陪你加班，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软话？”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眼神里的委屈却怎么也藏不住。

苏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林薇，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结婚了。陆远的孩子都三个月了，你还想干什么？”

陆远——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得林薇心口发疼。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晴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抢走了你爱的人，恨我毁了你的人生。但陆远他……”

“陆远是谁？”苏晴打断她，语气尖锐得像刀子，“林薇，你能不能别再提陆远？我怀孕的时候，你每天去他家楼下坐到天黑；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医院外啃面包；陆远刚求婚的时候，你在他公寓楼下哭得比谁都凶……这一切的一切，你以为是我瞎，不知道吗？”

林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声苦笑。“晴晴，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苏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自私？你明知道陆远心里只有我，可你还是放不下。你以为我傻，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吗？”

咖啡馆里人声嘈杂，音乐声、键盘敲击声、杯盘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可林薇却觉得周围的喧嚣都成了背景音，她能听到的，只有苏晴那句句诛心的话。

“我放不下又怎么样？”林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晴晴，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我最亲的妹妹，可你却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妹妹？”苏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词，她冷笑一声，“林薇，从你爱上陆远的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的妹妹，你只是一个想利用我感情的小人！”

“利用？晴晴，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利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