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对着镜子摆了摆手，这鬼脸真丑。她在洗手池前站了好久，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想起刚才那顿饭，和顾言司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赌气用的，这人精，也不知道会不会曲解了。她捧着脸，骨节发白。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顾言司的短信。她皱了皱眉，点开读。

“晚晚，吃饭了没？”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怎么还在装？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她翻了个白眼，想回他一句“你管我”，但最后还是删掉了。她不 площадная，没必要在他面前演这种戏。

她回了一个字：“吃了。”

没过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那现在在哪？”

苏晚晚想了想，干脆直接说了：“公司。”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一茬儿说清楚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买了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她都决定不再联系了。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开始收拾东西。她要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搬走，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这里已经让她感到窒息了，她已经待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顾言司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他看到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来。

“晚晚，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带着磁性。

苏晚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听他说话。她只是想把这里的一切都离开。

“晚晚，你到底怎么了？”顾言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苏晚晚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

顾言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充满委屈和愤怒的眼睛，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走了过来，轻轻地抱住她。苏晚晚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顾言司抱着她，轻声说：“晚晚，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