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司没应声，径直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柱哗哗流下。他把手伸进去，冰水浸透了手掌，才让他有些飘忽的头脑稍微清醒一点。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酸溜溜的，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甩了甩头发，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轻轻说了句：“我准备洗澡了。”

顾言司“嗯”了一声，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滴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苏晚晚，眼神有些复杂。

“你要搬走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晚晚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嗯，我爸妈说这边工作机会多，让我过来试试。”

顾言司沉默了，他看着苏晚晚，心里五味杂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本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因为各种原因，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你……真的决定要走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顾言司，我都决定了，你还问什么？”

顾言司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走过去，轻轻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晚晚，我……”

苏晚晚推开他，眼泪更凶了：“别说了，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腻了。顾言司，我们之间，真的已经没有可能了。”

顾言司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客厅，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穿上，拿起公文包，转身出了门。

苏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泪再也 controlling 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翻看着两人从小到大的照片，照片里的他们，笑得那么快乐，那么天真。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她拨通了好友的电话，哭诉着这段时间的委屈和痛苦。好友在电话那头安慰她，告诉她要坚强，要好好生活。

挂掉电话，苏晚晚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那么繁华，那么热闹。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她知道，她爱顾言司，爱了那么多年，可是，他们之间，真的已经没有可能了。她的心，也该换了主人了。

只是，那颗已经习惯了顾言司的心，要怎么才能习惯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