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走了什么大霉运。

早上出门踩到狗屎，早餐摊的豆浆洒了一身，上班路上还被车刮到了裤子。这还没完，一进公司大门，销售部的老王就一脸丧气地迎上来，上气不接下气：“林总，出事了，客户那边……”

林凡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没好气地打断：“什么事儿？三天两头出事，你们是不是就等着看老子笑话啊！”

老王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男人三十多岁，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过来，像鹰隼一样，让人心里发毛。“是，林总，这次是甲方那边……”

“说重点！”林凡皱着眉头，连眼皮都快懒得抬了。

“甲方是……盛世集团的人。”老王的声音更小了，估计是怕林凡掀桌子。

盛……盛世集团？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不是那个传说中财大气粗，连市长都敢撂脸色的大佬公司吗？他们怎么就找上他们这个小厂子了？

还没等林凡想明白，那西装男往前一步，开门见山：“林先生，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你们这产品，太垃圾了。”

“什么？”林凡猛地坐直了，怒火中烧，“老子产品垃圾，你他妈来跟我说？盛世集团的大佬？老子跟你们有过节？”

西装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根本没正眼看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没必要互相问候。我们老板看上你们那块地了，出三倍价钱，买下来，你们立刻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差点没把座椅掀了。他这三倍价钱？他那块地可是用来盖新厂子的，刚交了首付，现在说买就买，出三倍价钱？盛世集团这是想直接搞死他啊！

“你他妈怎么说话呢？”林凡的声音都变了调，额头上的青筋像要爆开一样，“老子地皮不能卖！”

西装男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林凡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林先生，你可以不卖。但你最好掂量掂量，盛世集团的好不好惹。”

说完，他不再看林凡，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丢下一句：“我告诉你们老板，他耐心很有限。”

老王眼看着要哭了，偷偷拉了拉林凡的袖子：“林总，这……这盛世集团不是闹着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