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溅出几滴液体。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红色叉号，心里骂咧咧的：“老子的设计是不是还得重新做第三次？这破客户，要不是看在订单金额还算过得去，我真想直接把文件摔给他！”

工位上的老式挂钟咔嗒咔嗒响，像在嘲笑他。这钟啊，公司里挺有年头的物件了，据说快二十年了，铁锈味还停留在钟摆晃动的时候。每次听到这声音，林凡都想找个锤子把它敲了，省得扎心。

“不行，还得做。”林凡深吸一口气，点开客户的要求文档。新的设计稿刚打开，电脑屏幕突然一阵刺眼白光，林凡猛地缩回脖子，差点没把眼珠子逼出来。

白光消失后，林凡发现电脑屏幕上多了几行小字，像代码注释似的，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警告：系统核心能量不足，正在尝试紧急自检...】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正在注入情绪稳定剂...】 【检测到外部数据入侵，正在启动防火墙...】

林凡：“？？？”

他瞪大眼睛，使劲眨了眨。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他刚才摔咖啡杯产生的幻觉。屏幕上那几行字还亮着，像幽灵在跟他说话。

“谁？谁在说话？”林凡猛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工位，只有电脑屏幕上闪烁的绿光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系统？”林凡试探性地小声嘀咕。

屏幕上的绿光顿了一下，然后一行新的字浮现出来：

【确认存在关联意识体，编号：001。是否绑定？】

“绑定？！”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是个系统？”

【是，我是亚极陀异能系统，编号001号。当前能量仅能维持十分钟基础功能运行，需尽快完成任务获取能量补充。】

林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边盯着屏幕，一边在工位上转悠，脑子转得飞快。

“所以，你是个系统？”林凡皱着眉，“那刚才客户的要求，还有这破红叉号，是你搞的鬼？”

【非也。红叉号是客户反馈内容，系统仅进行客观记录。客户的要求过于离谱，系统判定为无效设计任务，自动拦截并提示重做。】

林凡：“那你是谁？